Fringe Benefits
The inaugural Sidekick Theatre Festival 2009 is the talk of the town among fringe theater enthusiasts. Winnie Chau talks to five groups of theater devotees whose works will feature in the event. With… Read More
The inaugural Sidekick Theatre Festival 2009 is the talk of the town among fringe theater enthusiasts. Winnie Chau talks to five groups of theater devotees whose works will feature in the event. With…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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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ee, Edwin, Kayuen. 喋喋不休的女子 (女子打開夢的筆記) 在整個創作最初的時候,曾被問了這樣一個問題:你們會走多遠? 旅程從我的房間開始,書寫僅僅是一個引發點。形體與聲音從窗戶門縫滲漏進來,糾纏而拉扯不休;戲不斷在大幅度變動之中,的確是Tides in Limbo,半端不明,潮汐洶湧起伏未止。 我們設定了一個起點,叫做「背離」;找了一條路,叫「探尋靜」。強調某一種內在狀態的求索,但那怎樣能呈現於觀眾面前、直觀的體驗如何由自身傳達到他者呢? 我那時回答:我不知道能走多遠,唯一清楚的是,我們必須出發。旅行所需要攜帶的不是沉重背包,而是「減省」。 最終我們未必能走到哪裡,或者只不過更為清楚自己原來身處的位置;誠如流浪的旅人,長途跋涉中所察看的不是異國風光,卻是因著肉身的流離、自己的內在以一種近乎袒露的形式放大,得以重新檢視。 女子:幽靈在和我說話.它們在房間裏跳起曼妙的舞,響起屬於子夜的樂聲;它們躍動,在深黑色的柚木地板上肆意蹓躂,寫下了一首詩。我一直很想睡,但一直沒有睡,似乎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個泉湧的剎那,將一切傾注。 (說話完結,按下對講機的鍵,只餘下沙沙的聲響。) 聆聽的聲音考察者 《旋轉, 三途川》對我來說,是一種未知的經驗多於一種可以預示的結果。這是我第一次與別人合作創作,無疑是充滿挑戰性的──在概念或實踐上,每一步都反反覆覆。當中表述的不單是我們仨之間某些個人經驗,而更是多重的角力、與沒有形狀的狀態;當我們將之轉化去面向他人時,結果不是最重要,而在於感受三種媒體撞擊時所迸發的熾熱質感。 我感覺到聲音與其他藝術形式若隱若現的關係與距離;我看到我們在互相闡釋、影響,甚或踫撞;我享受距離所賦予的自由度。 聲音在劇場置於一個什麼的位置,我很想知道;無論如何,整個過程與歷練已在我們心中旋轉。 (聲音考察者拿出他的錄音器材,捕捉雨的聲音) 不說話的旅人 (拿起筆,呆怔,聽到腳步聲) (開門時旅人就在門口,下著很大的雨) 她說了很多;我出發。 她說、他聽、我動。 (他就這樣躺著,看著天空的雲朵飄來飄去。)
節前活動的第一炮當局者之「迷」Kick了,感覺我們與演出的日子愈來愈近。大概也是時候,略略檢討一下到目前為止我們的工作情況。 不得不承認,這個創作對我們來說毫不容易;上個星期,也終於向隊員們吐露出自己的壓力。這樣的團隊組合是第一次、創作形式對我們來說是第一次,在時間上覺得蠻難拿捏的;走得太慢會怕無法如期完成,走得太快事情又不夠細膩。 初嘗即興編作 早期想嘗試以即興編作形式來jam劇本,可是現在發現這種方式比較適合「議題式」的拼貼演出,或者如陳銘峰形容魏瑛娟的做法,是「把演員作為一個標本呈現在舞台之上」。而且我本身的文本本身有很強烈的個人感覺在裏面,風格和即與編作中展現的遊戲性質似乎不合。掙扎了良久,現在我還是決定把那些jam出來的段落大幅度刪去。那些段落當時的創作方式是,我想了一個大致的場景跟遊戲方法,演員們就成為當中的角色作即興表演。例如其中一個是旅行團茶會,我的指示是哨子一響就開始玩爭櫈仔,爭輸了的人就要當領隊,講解行程;另一個是執行李,基本規定是每次二人一組,一人在執拾,另一人不斷問他執拾了甚麼。這種比較屬於「生活情境」加「遊戲規則」合成的即興裏,演員的生活經驗會很豐富地傾瀉出來,而且角色的性格鮮明、生活的氣氛也容易建立。可是用在今次演出的問題是,我們不是想要談一些生活上的議題,這種編作方式可能就顯得蕪雜,扯離了原本的方向。可是這些練習仍是有意義的,因為即興之中會帶動了很多回憶,生活中的動作、習慣也自然地流露了出來,在這些練習之後進行討論,往往比就坐著討論豐富精采得多。 動作上的即興練習則頗為重要。例如一個不斷緊緊地互相擁抱、又互相推開的練習,或想像背著一堵牆行走的練習,兩個都很強、很有效果。這些即興練習裏我們強調演員的狀態,與及從動作當中擷取情感、並讓兩者互為影響。這方面既符合我們當初想要探索的,亦能引導演員走向一個更深層的狀態,與這個演出的基調較為吻合。 創作初期也有想過讓即興而來較遊戲性的生活場景與較凝練的片段交替著出現,可是牽扯出太多枝節,而這次想嘗試一種強調「狀態」多於「議題」的演出風格。要進入某種凝聚的狀態,不僅演員需要時間,觀眾也需要;而且更希望集中處理凝聚的肢體能量、節奏與及營造一個凝聽的經驗,於是眾多考慮之下,還是決定以更為統一的感覺去走。 旅程的困頓 經過幾個星期幾近瞎摸的即興採集階段之後,我整理了一個草擬的大綱,嘗試進入排練的情境,把事情排出來。然後發現,綵排也有很大的難度!首先,對演員來說,今次的演出是一個挑戰。嘉源是舞蹈出身,唸對白對他來說是全然陌生並具有一定難度的事;Carol和馬姐過往主要演以對白為主、故事及角色較清晰的話劇,要記大量的形體動作也不容易。作品故事線較為模糊,不時跳躍,演員也不常面對這樣的「劇本」;何況這「劇本」仍然在改動之中,full picture還不太清晰,有時難免會有疑惑之處。而作為導演,我又很需要演員們真正的以身體、以聲音、以感情來嘗試,才能夠更確切地建立「劇本」;它到底是一個很倚重形體動作的演出,我終究不能躲在電腦前面就把它寫好。 所以很強的感覺是:這種排練非常的刺激、非常的有趣,可是非得比傳統劇本演出花上多數倍的時間不可!而且演員都要很投入地敢於嘗試、抱持開放的身心,事情才有可能。 但一如我們三個核心創作成員嘉源、Edwin和我早就有的共識,創作於我們來說像這個作品本身的主題一樣,就是一道未知的旅程,我們只知道不出發就不可能到達目的地,可是旅途上將遇上甚麼全然是意料之外、甚至連目的地在哪都不清楚!我們比較清楚的只是自己本來身處的位置與局限,而出發之後,更清楚的可能也就是自己本來的東西。 珍貴的真的是這個放棄本來安全位置的機會、等待未知的開放心情、與一路上之警醒,誠如Edwin的文字所說「要準備的究竟是甚麼?或許就是帶著一顆平常心外出。(…)因為如果太有期望的話,得出來的聲音或許不會太珍貴」。
親愛的演員們&創作團隊, 節前熱身的第一個活動當局者之迷談到夜晚十一時許, 超級累, 不過聽聽大家的實驗、artistic vision、排練過程, 又有點啟發。 謝謝嘉源、嘉露和我談那麼久, 決定狠心把枝葉大幅度剪去, 得出現在的版本。(期待再和其他隊員長聊!) 感謝演員們的耐心與投入! 聽了其他隊伍關於排練的事情, 果然要「實驗」,必須碰很多釘子; 同時也預期得到,途中有很多東西最終不會出現在演出裏。 2個月了!這2個月來的經驗非常可貴, 即使最終無法被包納在演出裏的東西, 都是重要的學習。 脈絡清晰了, 我也在期待5月, 雖然5月意謂著我們只剩下1個月, 但5月同時也是我們能真的更全心投入排練的日子! Edwin的聲音將會和我們更緊密的合作, 又會是刺激的新挑戰! Dee的佈景都將會很有趣, 演員們也要迎接她的大膽構思啊! 嘉源和馬姐在5月中開始能更全職地排練, 我們在動作的能量上將要作更仔細的探掘! 期待燈光大斤姐、ASM拉西、宣傳設計的明珠也將在5月歸隊! 我們將會出一份leaflet,希望也能製作一個小宣傳錄像, 所以大概在5月第1/2個禮拜要做shooting…好期待啊! 各位加油! 準備迎接瘋狂又刺激的5月!!! 感激大家非常的feeeeeeeeee …
一個超連結,連結出各路菁英,五十二個申請計劃書,珠玉紛呈,盡顯本地劇場創作的潛力。在收到計劃書後,五位評審陳炳釗,潘惠森,陳麗珠,鄧正健和陳國慧,即展開連日的閉門審議、面試和評選工作。要在眾多的優秀計劃書中挑選五隊,參與年中舉行的劇場節,難度實在佷高。最後,五人的共識是,以創作計劃的完整性及獨特性,創作成員的配合,以及創作意念所顯露的誠摯和動力為最終評選準則,選出了五組隊伍。維期五星期的「超連結牛棚實驗劇場節」演出,將於 2009年6月19日至7月19日期間舉行,屆時每支創作隊伍均有一個週末演出。在此之前,4至5月期間,我們籌備多個節目,先來「節前熱身」,分享傾談藝術喜好、概念,以及嶄露作品初長成。齊來各相連結,切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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