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從機器走出來的神》Deux Es Machina

我在寫尼金斯基,我在讀尼金斯基,我是尼金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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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阿fee 尼金斯基是一個不真實的人物。敍述一個不真實的人物,有點像拼貼畫,平面化、漫畫化的感覺。我對他的印象,是舞蹈朋友向我述說的所有他的高難度動作──騰空之後在空中雙腳迅速交叉十二下、以極高難度的姿態落地,和那個出現在邢亮作品的宣傳海報上的經典動作。沒錯,就是經典,一張張的經典紙片;經典意謂著,一種凝定的姿態。尼金斯基已經化為一個壓得扁平的紙片人,在媒體上被複製,再複製;話語被轉傳,再轉傳。然後他遞來一本《尼金斯基筆記》──封面依然是那個招牌動作──當中卻是許多許多,以「我」為出發點的句子,而終於不是,所有由別人描述的「他」。

《城市.身體》鋒芒初露後三年的舞蹈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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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在《鋒芒四露》編的《城市.身體》是我首次起用文本的嘗試,但回想當時的創作與文本連繫很弱,只是取了五個詞語,便發展成五個分場;當中我避開了文字,盡量不使用語言。當時也沒有考慮分場之間的互補、延伸關係,只是單純地把精力用在當中的動作編排裏。那時候被形式牽著走,自己最後也塞了在形式的設定之中,花了三個月去左拼右砌才得出最終的結構,卻已經沒有時間去做好裏面的細節。

fee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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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我們給自己的定位是舞蹈劇場,嘗試以舞蹈為主,文本的位置變成一個供拆解,或容讓及刺激舞蹈發生的基點,而不是包覽的結構。 文字的位置 前作《旋轉,三途川》是先有文本,並且以文本內的脈絡作為整個作品的結構,然後才讓形體和聲音插入。 今次嘗試從一個已有的文本入手,與自己創作文字很不同。自身的經驗化為文字再化成演出,是一種自我尋索,並透過這轉化過程去重新審視自己;而去閱讀一個別人的文本,則涉及到如何理解一個文本、如何理解一個人。而這個態度亦影響到這次創作,並是其中一個我們想要重視的層次──我們怎樣去理解「尼金斯基」這個人物,或者符號。 而今次形式上較接近舞蹈,對我來說有一定的挑戰性,因為我並不是個舞者,沒有太多的舞蹈經驗,「編舞」這件事在執行上有難度。我時常很想知道舞是怎樣編出來的,這樣說似乎有點搞笑,因為現在我就在編舞。 空間之間 空間對我來說是個很新鮮的體驗。《川》在空間使用上我自覺仍然很保守,而且我們當時被劇場空間的使用慣性框住了,沒有意識要走出去,對空間的想像仍然很單面。至少觀眾在觀賞經驗上未有很大的改變,所以我覺得不算是一次很成功的實驗。當然今次也不是著眼於所謂實驗,但開放式的非劇場空間本質上在排練過程中已是刺激而具啟發性的,讓我開始有不同的關於空間的思考方向。 還有和Cake For Tiger合作也是很開闊的經驗,而且很多撞擊。他們在形式概念上的觸覺很敏銳。我的思考模式很雜絮,感覺行先;他們則很著重form,兩者加起來撞擊就很大。他們時常提出許多我從來不會這樣想的提議,今次在資源限制上有些做不到,他們的有趣點子亦多得用不完,今次用不著儲起來的都夠做多幾個演出。 by 阿fee(陳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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